眼見王老板離他們越來越近,張樓一把抽出拍子撩,砰的一槍打爆了王老板臉上的麵具。
被打碎麵具的王老板像失去了動力一樣,沒有再追他們,直直的掉了下去。
“臨死的時候被漓蠱附體了。”張樓把槍收起來,雲淡風輕的和驚魂未定的涼師爺說。
緊接著又補了一句:“沒聽過死者為大嗎?尤其還是在這種地方,管好自己的嘴。”
雖然是漓蠱導致王老板‘死而複生’的,但聽了張樓一番話的涼師爺還是渾身直冒冷汗,也收起了之前那副癲狂的態度。
老癢見到涼師爺的變化,拿餘光狠狠地瞪了一眼張樓。
張樓並沒有注意到老癢的目光,他再想另一件事情,為什麽已經被自己逼退的漓蠱會再次上來。
突然,他想起了什麽,對著吳邪大叫:“不好!我的血失效了!快跑!”
仿佛是為了迎合張樓的話,他們下麵出現了大群的麵具,尤其是沾染到王老板血液的地方,數量起碼是其他地方的一倍!
其他的人就算聽不懂張樓的話,也能看見來勢洶洶的漓蠱群,全都不顧自己還喘著粗氣,拚了命地往上麵爬。
眼見著漓蠱和他們的距離越來越小,最下麵的涼師爺馬上要被漓蠱抓住。
張樓回身對著漓蠱群開了一槍,同時拿手一指青銅樹外麵的石牆,大聲說道:“往那裏逃!”
眾人往他指的方向看去,隻見石壁上麵有幾個不小的洞穴。
老癢一槍打掉了自己身上的麵具,對著張樓罵道:“你他媽瘋了?這麽遠怎麽過去?飛過去?”
張樓沒有回答,隻是掏出了一段繩子,又在繩子的一端綁上了一個罐頭。然後朝著對麵的山洞拋了過去。
繩子穩穩地纏住了一個石柱,在青銅樹和石壁中間架起了一個搖搖欲墜的橋梁。
“這東西安全嗎?萬一從這高度掉下去,那可就死的透透的了。”涼師爺看著纖細的繩子,一幅畏縮不前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