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唉!”
隨行保障人員還是將手裏的手術刀放下了,轉身又在自己的醫藥箱裏掏出來一條白色的紗布團塞進了嘴裏。
你和它今天必須死一個!
他閉上眼死死地咬住嘴裏的紗布,默念了幾遍這句話,想要給自己一個強烈的心理暗示。
這次他又重新舉起了那把手術刀,向著自己。
他看準了大概位置,眼中滿是決絕,咬著紗布偏過頭。
“啊!”
一聲壓抑著的嘶吼聲從他的嘴裏發了出來。
痛!痛得要死!
這就是腦子裏唯一的反應,原來不打麻藥時病患的反應是這樣的。
他大口的喘著粗氣像是一條跳出了水麵的魚拚命地想要張嘴汲取氧氣。
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順著雙鬢滑落下來打濕了他的衣領。
並不隻是他的汗水, 還夾雜著一些淚水,一些血水。
憑借著還殘存的那一點點意識,隨行人員努力的將剛剛準備好的紗布和止血藥拿了出來上灑在了手臂上。
他沒敢吐掉嘴裏的紗布,怕自己將舌頭咬傷。
“啊!”
又是一陣嘶啞的低吼聲,他終於將手臂上的上處理好了。
雖然這個過程持續了還沒到三分鍾,但他已經是在鬼門關走過有了一遭了。
短短這麽幾分鍾已經是大汗淋漓,麵色蒼白,嘴唇隱隱有一點發紫。
不論怎麽樣總歸是把命保住了,別的到還都好說。
剛剛將手臂上的肉割下去幾乎已經耗費了他所有的力氣,現在又隻剩下了一隻手,但是並不影響他的動作。
隻見隨行保障人員一個閃身進了眾人所圍成的安全圈之中,在這裏他可以稍微安心一點,免遭外麵毒蛇的攻擊。
消毒水,繃帶,紗布,消炎藥…他嘴裏不停地嘟囔著每一種藥的用法計量,以及如何將已有的所有可用資源。
全部轉換成平均的十份,讓每個人都可以平均的公平的,將藥物的分配最大合理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