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我這位小兄弟,一直都想見見那位小哥,看樣子這次他倒是不虛此行了。”
吳三省轉過頭看了一眼張樓,笑著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
陳皮阿四意味深長的朝著張樓點了點頭,但半句多餘的話都沒有說。
坐在陳皮阿四身邊的幾個老頭,似乎也想到了什麽,相互看了一眼,嘀咕了起來。
這幾個人說起話來,用的是一種字調腔都十分古怪的語言。
片刻之後,吳三省和吳邪都是皺起了眉頭。
“四爺,您這是有什麽事兒,不能直接說出來,還要用這種方式溝通?”
“這是哪兒的方言,您老這幾個口音聽的怎麽這麽奇怪?”
陳皮阿四看了他們兩個一眼,嗬嗬笑了起來。
“小子,這是老苗話,現在全國上下加在一起,能聽明白的人都不超過一千人。”
“不過你們要是感興趣,我倒是不介意給你們講一講。”
張樓心頭微微一動,順著陳皮阿四的動作看了過去。
陳皮阿四把自己手裏的一張地圖擺在了桌子上,隨後拿著旁邊人遞過來的一支筆,在上麵簡單畫了幾筆。
正是把之前吳邪他們曾經去過的幾個地方,全都給圈畫了出來。
“這幾個點,一氣嗬成,貫穿了大部分國內的山脈,從昆侖山入地,是壓龍尾,幾個點都是寶眼,單獨放在那兒都是得天獨厚,要是貫穿起來,那更是了不得。”
“所以我們這一次,去長白山肯定能掏到好東西!”
陳皮阿四說了這麽幾句,把吳家叔侄都給說通了。
就連潘子,也是隱約猜到了什麽。
隻有張樓,依舊是皺著眉頭。
在他看來,陳皮阿四這個解釋,仍然是一知半解。
他不過是把原本的終極一條線路給捋清了而已。
真正重要的,還是青銅樹的脈絡,這陳皮阿四,卻是半點都不清楚,甚至連提都沒有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