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地裏的人不多,這會兒多半都在幾輛車上。
看到他們到來,立刻就有幾個夥計迎了上來。
“小三爺,您怎麽過來了?”
“這位是張樓先生吧?”
幾個夥計都很熱情,對於他們的身份似乎也十分了解。
相互叨咕了幾句之後,張樓他們三個人,壓根就沒有在營地停留,就被直接送走。
這個舉措,看得張樓忍不住眉頭直皺。
他們到底是打算搞什麽名堂?
吳三省就算是擔心自己不能完全為他所用,也不至於弄得這麽興師動眾又小家子氣才對。
尤其是,答應了張樓的那一彪人馬,他還沒準備呢!
這個疑問,直到他們被鼓搗到了一個小地方的火車站,拿到了幾張臥票之後,張樓才恍然明白過來。
吳三省其實早就安排了好幾手後路。
眼前這一手,顯然是最為合理,也最符合張樓記憶之中的那一手。
等到上了火車,找到了對應的臥鋪之後,張樓立刻就退開了半步,讓吳邪先進。
而他自己,則是緊跟其後。
不出他所料,進門之後他就看到,有一個身形魁梧的胖子,正坐在下麵吃著桶裝的方便麵。
而在他的上鋪,一個穿著灰色運動衣的年輕男人,正在低著頭看向吳邪,眼神之中無比淡然,連一丁點的波瀾都沒有。
這個年輕人,正是悶油瓶!
張樓看到了悶油瓶之後,心頭猛然一跳。
雖然對方還沒有看向他,但是張樓隱約已經能夠感覺到兩人之間的某種莫名聯係。
隻不過,這種聯係竟然並不怎麽親近,反倒是顯得有些對衝。
那是血脈之上的相互傾軋。
在一瞬間,張樓就判斷出,雙方的血脈雖然出自同源,但是似乎有著高低之分。
在某種程度上,他的血脈,似乎比起悶油瓶張起靈來說,要更高更純正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