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這麽一會兒的功夫,張樓和悶油瓶,竟然就已經把之前的那一排炮眼給刨出了一條壕溝。
而且,此時兩人的身影,也已經若隱若現,除了偶爾抬頭還能讓人看到他們的頭頂之外,剩下的時候都在雪殼下麵。
“這兩個人,果然都不正常。”
“他們難道就不害怕上麵的雪殼子崩下來麽,動作幅度這麽大?”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藝高人膽大?”
陳皮阿四帶來的那些人裏,有不少碎嘴子,之前張樓一直在身邊,他們什麽都不敢說。
這會兒兩個最嚇人的家夥全都跑到了上麵,他們自然少不了嘀咕幾句。
不過聽他們的話,似乎是把張樓和悶油瓶,全都當成了瘋子。
陳皮阿四冷哼了兩聲,心中想法截然不同。
要不是張樓和悶油瓶這兩個‘瘋子’主動請纓上去,現在那幾個炮眼炸開,在場的人估計要被幹掉一大半。
這些家夥從頭到尾,壓根就沒有這個覺悟!
他的目光,在那幾個已然暴露的家夥身上掃了兩眼之後,冷哼了一聲。
從入山到現在,看似沒有發生什麽意外的事情,但是實際上在他們之中已經是暗流湧動。
這些事情,讓陳皮阿四的心情十分不爽。
此時的他,已經做好了決定。
隻待進入到雲頂天宮之後,就想辦法幹掉那些可疑的人。
換做是老九門任何一家,都不會敢做這種事情,偏巧他們遇到了陳皮阿四這個老混不吝的。
他可是從來都不在乎這些事情!
那幾個家夥,還不知道陳皮阿四這時候已經在心中給他們判了死刑。
轉眼的功夫,幾個人已經再次聚在了一起,嘀嘀咕咕的看似是在討論張樓他們,實際上卻是不知道在商量著什麽。
幾乎就在同時,遠處的張樓和悶油瓶,忽然從那道雪坡下的壕溝裏,探出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