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廊柱上麵的僵局,並沒有持續多久。
胖子很快就用繩索製作了一個保險措施,隨後順著其中一根廊柱,爬了下來。
“你們兩個,還真是命大,剛才我還以為你們都沒了!”
胖子湊到近前之後,抬起頭看了一眼張樓和悶油瓶,不無感慨的說道。
張樓低下頭朝著胖子瞥了一眼,笑了起來。
“要是真死了,你們估計也沒人哭幾聲,下麵可有不少好東西,你們巴不得少兩個人分贓吧?”
被張樓噎了一句,胖子非但沒有動氣,反而哈哈大笑。
“張樓大哥,我怎麽越來越覺得,你對我脾氣呢?”
“這要不是附近沒有什麽桃園長香,我都想跟你當場結拜了。”
胖子的反應,讓張樓有些沒想到。
他嗤笑了兩聲,朝著胖子翻了個白眼,隨後也不再理會悶油瓶,徑直朝著廊柱下麵走了過去。
悶油瓶低下頭也看了胖子一眼,並沒有說話,隻是皺眉沉思了片刻,隨後就跟在了張樓的身後,徑直向下。
吳邪有樣學樣,跟著胖子一樣,用繩索把自己順了下來。
兩人並列在兩根橫梁上,同時抬起頭朝著下麵看了一眼,滿臉的唏噓和感慨。
“什麽時候,胖爺的身手也能跟那兩位一樣就好了,到時候天下的鬥兒豈不是任憑胖爺橫趟?”
吳邪在旁邊也是嘟囔了兩句,隨後沒好氣的說道。
“我說胖子,你昨天晚上吃的什麽東西,再蹦幾個響屁,估計這冰蓋下麵都是你的味道了。”
胖子幹笑了兩聲:“你這話說得,昨天咱們不是一起吃的飯麽,我這兩天有點上火,消化不良而已!”
兩人插科打諢的話,引得後麵的眾人都是有些無語。
以阿寧為首的一些身手比較好的家夥,有樣學樣的跟在廊柱上麵,排著隊走了下去。
他們之中大部分人還算運氣不錯,平衡能力更是靠譜,雖然花費的時間更久,但是竟然真讓他們順利的走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