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張樓所說的一樣,接下來的路程的確變得更加艱難。
尤其是在一段幾乎完全是天然形成的縫隙之中裏,要不是胖子拚命舔著肚子,估計他側著身子都沒有辦法穿過去。
這也驗證了最開始張樓的說法,這個通道的確是工匠們,沿著一些天然形成的縫隙,才開鑿出來的通道。
與其說是通道,還不如說是逃生口。
既然是為了逃命,自然是以速度為主,至於舒服與否,反而並不重要。
直到他們花費了足足四五個小時,經由了一段陡峭向下的坡道之後,又折而向上,才總算是鬆了口氣。
張樓站在那個台階上,久久沒有往上攀爬。
接下來的路,應該是一路向上了。
這個情況,雖然在他的預期之中,但還是有些意料之外。
本來在看到了那個壁畫之後,他更加確定,在這地下應該還有另外的青銅樹才對。
然而從進了那個昆侖胎之中後,一直到了現在,他壓根就沒有看到半點跟青銅樹有關的東西。
這裏應該已經是整個建築群最低的位置了。
按理說這裏怎麽也該有另外一條通道,給出來另外的選擇才對。
他就不信,當初汪藏海帶著那些工匠搞雲頂天宮的時候,會沒有發現這裏的青銅樹,會沒有做出什麽反應或者後手!
然而這裏,除了一處比較寬敞的區域之外,在沒有第二樣東西。
“張哥,是不是發現什麽東西了?”
自從從那條狹窄的區域裏麵磨破了肚皮之後,胖子打死也不想繼續排頭了,張樓也沒有逼迫他,而是走到了最前麵。
這會兒大部分的人,都被胖子給堵在了後麵。
能看到張樓的人,也就隻有他一個。
聽到胖子的聲音之後,張樓才從遐想之中恢複了意識。
他轉過頭來,笑了笑。
“沒什麽東西,隻是我們馬上要往上走了,所以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