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裏麵比較吵鬧,但路致遠此聲一出,全場的人都停下打麻將的手,全場都安靜了。
路致遠都不知道這是什麽情況,隻是問個人,這些人反應這麽大,這種感覺讓自己太壓抑了。
路致遠麵前這一桌胸前有紅印花的中年男子把桌上的牌一推,抬著頭看著路致遠,說:“你小子又是誰,找我們老大做什麽,說!”
說著手掌拍了一下桌子,手從桌子底下抽出了半米長的砍刀,指著路致遠。
同一時間另外四桌胸前有紅印花的中年男子也從桌子底下抽出了西瓜刀,指向路致遠。
五桌不相幹的人都尖叫的跑出了餐館。
路致遠心想:紅花會的人都這麽橫的嗎?法治社會隨隨便便把刀拿出來。
路致遠笑著說:“我隻是一個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學生,隻是想問清一件事,問完我就走。”
拿著砍刀的中年男子說:“問什麽事還要專門去找老大,你是不是有陰謀,說,你是不是新義社的人。”說著把刀架在路致遠的脖子上。
新義社?紅花會和新義社之間有什麽恩怨嗎?
路致遠並沒有害怕,一副淡然的樣子,說:“大哥,你真誤會了,我不屬於任何幫派,我真是來問個問題。”
路致遠想了一會兒,說:“這樣吧,你跟你們老大說,杜國強的一個朋友要找她。”
路致遠其實到現在也沒有百分百確定夏蘭就是情義堂的人,但八九不離十,姑且先試試。
這名男子給離他最近的紅花會成員一個眼色,那個人開始打電話,應該是打給夏蘭的。
男子說道:“小子,你的命現在就在我手裏,如果你敢說假話,你今天走不出這裏。”說完動了動手裏的刀。
打電話的那個男子一直點頭哈腰,隨後掛了電話,走了過來,在男子耳邊說:“豹哥,老大說請他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