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創建了一切呼吸法的源頭,日至呼吸法。他的強大,令身為鬼之始祖的鬼王無慘落荒而逃。
他所生活的時代,沒有一個人可以見證他的第二刀。
因為,即使是鬼王無慘,在第一刀落下的時候,便已經落荒而逃。
世人敬畏他的這份力量,最終,世人變得恐懼這份力量,認為他的力量給世人帶來了新的不幸。
鬼殺隊驅逐了他,他從一個浪客,再次變成一個浪客,最終帶著未完成的使命,遺憾的離開了的這個世界。”
一段話語從珠世的口中娓娓道來,讓人仿佛身臨其境,麵前出現了那個,一生都被寂寞纏繞的絕世強者。
他的背影,永遠是那麽蕭索。
“真不可思議,我是鬼殺隊的花柱,但是對於這樣的人物我竟然從來沒有聽說過。”
香奈惠,輕拍胸脯有些歎息的說道。
“因為,承認他,便是說明當時的鬼殺隊的決定是錯的,身為後人,他們當然不會為一個毫無意義的人物推翻祖先的決定,令先祖蒙羞。”
也許是千年的時光,讓珠世看慣了這些人性深處的爾虞我詐,語氣平靜地像是一潭死水,不起波瀾。
帝一罕見的沉默了下來,眼神思索著,身後的尾巴緩緩的搖動著。
珠世的白貓看到後,走到他的身旁,輕聲鳴叫著,伸出舌頭不斷地舔著帝一的毛發。
成功的打斷了帝一的思緒,帝一不得不敗下陣來,跳在了秦澤的減半上,麵露畏懼的看著白貓。
“繼國緣一,可惜了,這樣的存在,不能夠與之交手也是一大損失。”
此話一出,讓秦澤的逼格再次提升了幾個檔位,頓時有一種英雄惜英雄的感覺。
無形之中,把自己和繼國緣一提到了同一個檔次上去。
而這時,香奈惠才如夢初醒,對著秦澤說道:“秦澤先生,我雖然不知道過去的鬼殺隊做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