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漫步在山野叢林之間,不斷的向著血氣最為濃鬱的地方趕去。
茲維列夫撓著頭,有些疑惑地看向四周,嘴中喃喃的說道:“這回,是不是有些太順利了?”
希爾聽到後,步伐微微停頓了一下,但是下一刻便恢複正常,隻是看了秦澤一眼。
再次相見,秦澤的氣息在他的麵前變得無比的深遠,像是仰視高山一般,讓人無法看到山頂的風采。
“我去,有點巧啊,諸位。”隻見,曾經王屋山上的另一位同伴朱明,此時竟然也出現在了這裏。
“你不是探險家麽,怎麽每次這種事情都能遇見你?”
“對啊,探險麽,還有哪種險比得上這裏。”朱明向著秦澤憨厚一笑,似乎沒有聽懂秦澤話語中潛藏的意思。
如果說現在還能有什麽能夠讓秦澤感到意外的話,那麽眼前的朱明無疑便是典型。
上次還好說,自己的實力低微,看不出此人深淺不算什麽。
但是現在再看,竟然發現,此人的實力還是如同上次見到的那樣,隻是稍微比普通人的體質強上一點。
這種情況隻有兩種解釋,一種,對方的實力超過了自己,蒙蔽了自己的感知。
另一種就是,對方真的隻是一個普通人。
後一種情況,秦澤總感覺有些不太可能,但是前一種情況,可能麽?
秦澤走上前,不動聲色的拍了朱明的肩膀一下,瞬間,朱明的臉色一變,一股看不見的寂滅之氣在他手臂上蔓延。
但是剛剛蔓延道不足一指的地方,便全部冰雪消融,徹底消散。
秦澤剛想開口,就聽見朱明發出訝異的疑問。
隻見他伸手向著懷中摸去,掏出一塊造型古樸的圓形玉璧。隻是此時造型古樸美觀的玉臂,卻從中碎裂成兩半。
原本如同羊脂美玉的玉璧上,多出了一道黑色的絲線。正是秦澤的那道寂滅之氣,如今卻被禁錮在這塊小小的玉璧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