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寒意席卷了秦澤的全身,此刻他看著周圍有說有笑的人群,心中隻覺得無比荒誕。希爾像是看出了什麽,拍著秦澤的肩膀勸解道:“看開點,我們的能力有限,隻能保護身邊的人。”
秦澤看著他,點了下頭,沒有說什麽。“所以呢,為什麽所有人都困在這個庭院裏。”唐詩涵看出二人之間的氛圍,過來提問道。
希爾的臉上重新掛上他那標誌性的笑容,對著唐詩涵說道:“這個庭院似乎是個結界,所有人都無法從庭院中走出。”“這還真是新鮮啊。”茲維列夫感興趣的說道。
希爾點了點頭,看向那株古樹,眼神之中深深地後怕:“所有對那株古樹感興趣的人都化做了古樹的養分,你們知道麽,我們剛來的時候那株古樹已經快要枯死了……”
希爾沒有再說了,但是眾人沒來由的感到一陣深深地寒意,看著庭院中間那株碧綠盎然的古樹,秦澤的喉結微微聳動,此刻在他的麵前,那還是什麽古樹,明明是一個吞噬人血的遠古凶物。
“放心吧,隻要不對那株樹動歪心思的話,它就隻是一株古樹。”古樹的枝幹虯曲蒼勁,布滿了歲月的皺紋,枝葉茂密散發著生命的氣息。
突然,古樹下石座上原本幹枯的金色血液綻放出光芒,所有人都注視到這一異象,頓時在每一個人開口說話。
金光漸漸凝聚成一道虛幻的人影,身披五色霞光,眼眸開闔間像是兩輪不朽烈日在閃滅,神威蓋世壓得眾人喘不過氣來,但是周身被混沌氣息遮掩讓人難以看清他的麵目。
秦澤的眼神中露出向往之情,隻是一道不知過了多少年的殘留烙印就能有如此威勢,可想而知祂當年的全盛時的風采了。
“花開了又枯萎,如今又是一紀元輪回麽?”像是整座世界在低語,讓每個人心中都心生悲意。“你們為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