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富有詩意的王宮庭院,此刻略顯枯敗。原本支架上碧綠清脆的葡萄藤,現在已經徹底幹枯,庭院中的那些名貴花卉,現在也顯得奄奄一息,很明顯看出,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人來料理了。
“陛下,您要保重好身體啊。”一個臉上繪畫著奇異符號的男子一臉擔憂的對著麵前的中年男子,也就是阿拉巴斯坦的國王寇布拉說道。
阿拉巴斯坦的國王寇布拉外表看上去並不出眾的,屬於那種扔人堆中就認不出來的類型。
能夠生下薇薇,看來都要歸功於那位早已逝世的王後。
隻不過此刻的寇布拉全然沒了往日國王的風采,如同這破敗的庭院一樣,眼角邊滿是疲憊的神色。
聽到男子的關心,寇布拉露出了苦澀的笑容:“貝爾,我身體的安危真的還重要麽,比起這個國家的命運來說,我的身體怎麽樣根本無關緊要了。”
貝爾聽到這話,趕緊上前勸解道:“陛下,不能這麽說,隻要您還活著,這個國家的人民就還有依靠。”
“依靠,依靠我這個連大門都走不出的廢物?”寇布拉的臉上露出自嘲的笑容,雙拳卻是狠狠地攥到了一起,指甲刺破了掌心,滲出點點血跡。
就在這時,王宮的外圍突然響起嘈雜的聲響,貝爾聽到這話,額頭上青筋浮現,氣憤的喊道:“太過分了,陛下還在這裏,他們竟然敢如此無禮。”
說著就要衝出去,教訓門外之人,但是他還沒有行動便被寇布拉製止。
寇布拉閉上雙眼,仔細聆聽著門外的聲音,突然一臉興奮的說道:“貝爾,不,應該是有什麽人衝進來和看守的克洛克達爾的手下發生了打鬥,貝爾你快去支援他們。”
貝爾臉色露出一抹鄭重,並沒有被寇布拉的興奮所感染,原本想要邁出去的步伐,反而收了回來,一臉鄭重的說道:“陛下,不能如此樂觀,外麵的人是敵是友還無法分清,我不能離開您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