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音這段話說完,除了隸壹之外,所有人都是一愣。
采蝴最先回過神來,好奇地問道,“你這裏包吃是管飽的嗎?”
俘音笑了笑,“當然。”
霧燭也不提做工頭的事了,拍起馬屁來,“老板大氣,這麽好的條件開出來,真想收小弟工頭的話,那不是簡簡單單的事嗎?”
圓澤也接腔,“可不是,那世界頻道裏頭天天都有人吵著要給老板打工呢。”
兩人一唱一和的,這個話題就這麽糊弄過去了。
桃杞從頭到尾都沒吱聲,安安靜靜老老實實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所以俘音不愛跟心眼兒多的人打交道。
累,還麻煩。
他一句話裏頭好幾個意思,真正的目的是什麽你還猜不透。
俘音雖然心眼兒也多,但不用在這個上頭。
就像亡野現在也被她培養的有心眼兒了,但他都琢磨什麽呢,哪條采集線路更有效率,每個長工擅長什麽,適合做什麽,怎麽處理好他們的矛盾,怎麽培訓工頭......
他在完成自己作為跟了俘音時間最久的一個小弟的職責。
眼前這兩人呢?
不是在琢磨怎麽話裏套話獲得更多別人的信息,就是在琢磨如何把自己從不好的局麵裏頭摘出去,還得把自己的情況都瞞下來,能不讓人知道就不讓人知道。
也不知道這樣有什麽意義。
或許對他們來說,能夠多獲得一些信息,就能多一些資本或者籌碼。
可是這樣的小心思在絕對的實力麵前完全就是無用功。
俘音壓根就不在乎他們的試探,也不在乎他們有沒有在打什麽鬼主意。
相比較之下,心思單純的采蝴和比較老實的桃杞,俘音更願意搭理他們。
火鍋吃完,使喚隸壹和桃杞幫忙把殘局收拾了,俘音洗出來一大碗西梅作為飯後水果。
木桶裏的果茶喝完之後,裏頭能吃的水果已經都進了隸壹的肚子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