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剛才真的在偷聽?”
張子鋒順著我的話追問,問得趙馨兒一臉的尷尬,她癟了癟嘴道“偷聽的又不止我一個,剛才劉濱也在偷聽,我們這不是太擔心你了,都想著讓你擺脫那所謂的邪物。”
“劉濱居然也偷聽了?”我在心裏嘀咕一句,忽地對劉濱多了幾分懷疑。
從龍二跟劉濱在車上聊天的時候我就察覺到他有些不對勁,特別是他突然露出來的那一抹殺氣,而當時他露出殺氣的時候正好是龍二說到張雲宗的時候,就好像他十分崇拜張雲宗,容不得別人說張雲宗半句不是。
“劉濱和你們家也有親戚關係嗎?”我假裝隨口一問。
趙馨兒立馬搖頭道“他跟我們家可沒什麽關係,一個父母雙亡的流浪兒,五歲的時候被我爹從街上撿來,之後就一直跟著我弟,每天一副討好的樣子,看著就讓我覺得惡心。”
趙馨兒的語氣之中多是嫌棄,似乎很討厭劉濱。
我繼續問道“那張老對他怎麽樣?”
“我爹對他忽冷忽熱吧,總得來說,他們倆之間沒什麽交集,一個仆人而已,平時連話都說不上幾句。”
趙馨兒說完就喝了一口果汁,她一雙眼睛盯著我看,問我道“你怎麽突然問起劉濱來了?”
我淡淡一笑,“就是隨口問問,我看他對張公子挺好的,好像沒你說的那麽討厭。”
“那是你不知道他的為人。”
趙馨兒冷冷一笑,便不再繼續說下去了。
就在這時,外麵一群傭人端著一盤又一盤美味佳肴走了進來,張子鋒起身便請我們去餐廳入座,剛坐下不久,張雲宗就回來了。
我們五人入座之後,張雲宗便吩咐所有下人離開這裏,還叫了兩個人在門口守著,嚴禁任何人在用餐的時間進來。
我估摸著他這是要趁著吃飯的時候跟我們聊水靈胎的事,所以才把那些閑雜人等打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