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多年,她是沒有一定點兒的變化,她的事情你不用多管,隨她去。”
陳振剛也被氣的不輕,攤上這麽一個妹妹,他倒了八輩子的黴。
陳敬和陳振剛默默的對視一眼。
陳振剛說的對,這個時候的確不應該去理會陳素蘭。
今天的事情到此為止。
陳振剛有些頭疼,不想繼續跟他們廢話,便回屋休息去了。
徐蘭那個人則是因為今天怒懟了陳素蘭,心情非常的愉悅,去了後院除草,留下陳敬和陳康兄弟兩人。
陳康捧著臉說:“咱們小姑這一次估計要氣的半死,也不知道下一次再來是啥時候。萬一把她氣的春節都不來,那就不妙了。咱們這一層關係總不能斷了吧。”
斷親,這種事情可不好說。
陳敬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想啥呢?小姑怎麽樣都不會跟咱們斷親的,她的脾氣你還不知道。”
陳康嘿嘿一笑,連連點頭:“沒錯,小姑是不可能跟咱們斷親的,她還想著從娘家拿好處呢。”
何況陳敬哥現在混的是風生水起,又是大名人。
小姑怎麽舍得丟掉這麽好的娘家呢?
這件事情到此為止,陳敬揮揮手跟他告別:“我先走了。”
“好的。”
經過這件事情,陳敬也有精神了,他便去了後山,去看他的莊稼和蔬菜。
到了後山以後,他打量著整個菜地,他非常滿意,現在冰窖馬上要完成了。
有些蔬菜靠著冰就能夠進行長途的運輸。
他打算摘一點回去做菜。
在他摘了幾個玉米以後,一道輕微的聲音引起陳敬的注意。
“什麽人在那裏?”
“是我。我的腳,我的腳受傷了。 ”
這道聲音是屬於李春草的。
陳敬放下手裏的蔬菜走過去,他看到山坡下的李春草正坐在地麵上,她的腳上還有一個老鼠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