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軒發完那些照片和小視頻到公司大群之後,每個人的手機都“叮鈴鈴”的收到了消息。片刻,他們看完之後,幾乎每個人都嘴巴張大成一個“O”形,而後紛紛以異樣的目光和驚訝的表情看向了張景濤。
張景濤自知不是什麽好事,但還是拿出手機打開來看消息,當他看到那些消息的時候,陳軒已經抱著箱子灑脫走出了辦公室。
“張景濤,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我們大家都知道你是有家室的人,這照片上的女人根本就不是嫂子,你……居然還做了那樣的動作。”凱文手指著張景濤怒罵道:“你才是那個可恥的人!”
凱文後麵還對張景濤說了些話,但陳軒已經按電梯下樓,沒有聽清楚後麵說了什麽,不過,也已經都不重要了,對他來說,這一切都成了過去式。
陳軒回到了自己剛剛新租的出租屋,現在時間一大把了,他慢悠悠地打掃著整個屋子,還外出到商店買了不少東西回來布置裝飾屋子。三個小時下來,這裏終於像一個“家”的樣子了。
“終於搞定,可把我給累死了!”陳軒叉腰環視了一圈整個屋子,所有東西都擺放得整整齊齊的,他這才心滿意足地點了點頭。
……
無業人士的時間過得特別快,這一轉時間就過去了好幾天,在這幾天裏,陳軒基本上都待在出租屋裏沒有出去過,也就下樓買煙酒和拿外賣,過著渾渾噩噩的生活。
失去了工作和三年的愛情,陳軒突然放空下來了,整個人都變得空洞,一個是兩年,一個是三年,都是時間積累出來的真實感情,在他自己一個人安靜待著的時候,那種被拋棄的苦澀感和孤獨感尤其強烈。
日落餘暉,深秋與初冬交替之際,短暫的黃昏讓黑夜來得更快。華燈初上,即將又是孤寂一夜的開始。
陳軒坐在沙發上,神色空洞的盯著窗台上那盆新買不久的綠蘿,時不時“吧嗒”兩口手裏夾著的煙,那綠蘿也就買了幾天的時間,這會就已經和陳軒差不多這種蔫兒吧唧的狀態了,估計是被他吞吐的烏煙瘴氣,以及不良情緒給感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