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祭之後,就是影響範圍小了很多的封神。
忠義崗上,參與者都是明確知曉世間存有“異類”的人們。
原本,神靈須以香火維持,知曉祂們存在,願意向祂們獻上信仰的人越少,神靈則越是難以維持,特別是剛剛封神的那些,更為艱難。
而在忠義崗祠塔這裏的人,若在正常時節,可以說根本就不足以封贈一位哪怕最弱小的神靈。
但此次不同的是,先前在公祭中,數不清的人一起真心誠意地誦讀祭文,竟似是凝結了一股指向明確的信仰香火。
有了這些,使得封神順利完成。
眼看著近二百名虛影自塗江而來,一一走入祠塔當中。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則是三十六名背負各種獸形雕像,穿著灰色軍裝的影子,而在祂們的前麵,則有著一位要別手槍,手持鐵棍的首領,當先走著。
看到祂們,無論是我,還是柳鶯,還是其他人,全都不由自主站直了身體。
但祂們並沒有過多停留,直直走入塔中。
隻是,在祂們即將入塔之時,我感覺到了一縷來自那位守軍首領的目光。
我不由自主轉頭去看。
祂也恰恰看著我,目光交匯,祂對我微微點頭,隨即便一步邁入塔中,不見了影蹤。
我也不知道祂這是什麽意思,是謝我?
還是別的什麽?
總之,其他人明顯沒能察覺到異樣。
我也就沒有多說。
這件事結束,固坪這裏的事情也就差不多了。
黃家老宅被那個黃煊直接捐贈給了衙門,而關於他毒殺黃太公的案子,則因為黃太公已經火化,這次塗江大水中,連骨灰也不翼而飛,雖然黃煊說是被水給衝走了,可我覺得沒那麽簡單。
隻是,事已至此,沒有證據,陽差也不能胡亂抓人。
而黃太公也再沒有出現過。
卿若的父母,還有他們的保鏢,也都被找了回來,隻是精神、身體,都需要休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