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具棺材,四前八後,全部豎立而起。
不同的是,前麵四具是空著的。
後麵八具,則分別有一具男屍立在其中。
我們的車子還在遠處,那八具男屍便已緩緩睜開了眼睛。
曹瞎子握緊了開陰鑼:“煞氣!”
馮紹也微微有些緊張:“全是血煞!”
沒錯,八具男屍已經窸窸窣窣地從棺材裏走了出來,它們渾身上下,露在衣服外麵的部分,全都長著血紅色的絨毛。
灰沉沉的天空下,一陣風吹過。
那八具男屍的臉上,就好似被吹皺了的湖水,紅毛起伏!
隻可惜,這種場麵,若在我剛剛離開家的時候,或許應付起來多少有些困難。
而現在,嗬嗬!
輕拍腰間的黃皮葫蘆。
我的陰兵,若在外界,眼下正是白天,卻難現身。
在這幽冥鬼域,反而如魚得水!
包括黃煥和郝生氣在內,一共五名陰兵,盡皆披堅執銳,甫一現身,請得了命令,便即衝了出去。
陰兵與鬼祟、屍煞,雖然本質一般,但有玄門中人的參與和沒有玄門中人的參與,這之間的差別,可謂巨大。
對麵那八頭血煞固然凶威赫赫,然而就在黃煥一馬當先,衝刺而過之後,接下來郝生氣與其餘三頭稍弱一線的陰兵如牆突進,霎時間對方就從排列整齊帶來的強大壓迫感,變成了七零八落之下的可憐模樣。
黃煥轉回頭來,毫不在意地一抖長戟,半顆腦袋便摔在地上。
剛剛與它照麵的那頭屍煞,根本沒有反應機會,就直接表演了個四分五裂。
隻是這些血煞非同尋常屍煞,它們除去肉體上的手段,也多多少少會有一些類似於鬼祟的莫名能力。
若要讓我、曹瞎子和馮紹出手解決,即便能勝,也肯定要費上不少手腳。
唯獨陰兵。
那落在地上的血煞腦袋,正要跳動,不知還想掙紮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