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紹很尷尬!
沒子彈!
畢竟不是專業的順手牽羊選手啊!
原本還寄希望於手槍的彈夾裏能有點什麽。
他和龔暢兩個人費勁搗鼓半晌,彈夾好不容易退了出來,結果空空如也。
真是……
當然,在此期間,我們和那“人塑”也都沒閑著。
“人塑”在車頂一聲聲地咆哮著。
遠遠近近,已不知有幾十幾百的鬼祟、屍煞,便成了匍匐在地的木雕。
而我和曹瞎子已經各自尋到了趁手的“武器”,我的是一張鐵折凳,曹瞎子的是一根扛棺材的粗木杠。
沒辦法,我們尋常時候都是在和鬼祟、屍煞打交道,忽然遇到了要以活人的法子應對的怪物,確實準備不足。
相比之下,馮紹和龔暢雖然在搗鼓那把手槍,可他們本身卻是有些兵刃在身的。
馮紹的牽陰尺,本就可以用來肉搏。
龔暢他們做為撈屍人,在水下不止會遇到屍煞,所以防身的用具裏,就有一把卜刀,算是我們這邊眼下最最合格的武器了。
“一起上?”
準備完畢。
把令人失望的手槍丟掉。
黃煥帶著其它陰兵也已追趕上來。
除了關討死那膽小怕事的家夥,我們這邊已然是最強實力集結在一起。
能否暫時壓製住那怪物,就看接下來的放手一搏了。
我朝著所有人點點頭。
馮紹當即打開車門!
就在我將要下車之時,我沒來由地有了什麽感應,回頭望去,隻見披散著頭發的母親,正站在那裏,她張了張口,雖然沒有發出聲音,但我已辨認出了她的口型:“別怕。”
頃刻間,我信心百倍!
母親在我身邊!
車頂上那個“人塑”即便再詭異,總不可能超出了鐵僵去。
而大雪山腳下的那頭鐵僵,可是很忌憚母親的!
下了車,眾人已經開始了圍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