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為什麽不救我的孩子啊!”
“我的兒啊!還有沒有天理啊!”
“我要你們償命啊!”
病房裏頓時哭鬧成一片。
這些家長養育了二十年左右的孩子,說沒就沒了,確實讓人同情,但如此撒潑,也迅速把我的同情心消磨殆盡。
最關鍵的是,從龔暢、曹瞎子他們的述說中,我發現他們並不清楚融牁最後的結局。
如果融牁死了,那麽一了百了。
但我可不相信會有那樣的好事。
她能以一己之力壓服倒峒山三柱,就算最後被我一道劍氣斬掉一條臂膀,一心逃竄的話,想必也不至於走不掉。
所以,我必須立刻給姑姑打電話!
我畢竟已經昏迷三天了,姑姑、姑父他們,一定很危險。
卿若給我買的手機在倒峒山裏不知什麽時候摔壞了,還是借了龔暢的手機,給姑姑打。
病房中,那些哭鬧的家長看我們絲毫沒有理會他們的意思,頓時變本加厲,還想衝上來。
姑姑的電話還沒接通,我微微皺眉。
這時候,曹瞎子站了起來,龔暢畢竟傷還沒有完全好。
“都給瞎子滾出去!”
曹瞎子說著,便將開陰鑼提了起來,重重一鑼敲響,刺耳的金屬音,霎時間蓋過所有人聲。
開陰鑼雖然是針對鬼祟的器物,對活人其實沒什麽神效,頂多與尋常的銅鑼類似,就是聽個響。
但曹瞎子的力氣,再加上病房不大,這一聲鑼鳴,想必能把在場的那些隻是尋常人的家長們,全都震得耳膜嗡嗡作響。
甚至連龔暢都難以幸免,我就看到他此刻一張臉也皺成了花兒也似。
唯有我,我發現我的身體不僅僅從崩潰中恢複了完好,而且法力的蛻變更進一步,身體也變得無比堅實,感覺無論我的法力再如何蛻變,都不會再如曾經一般,對身體造成極度危險的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