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曹瞎子念叨馮家、韓家的同時。
馮家派來接我們的車子也到了。
馮芒和龔暢兩個人忙著去打招呼,並沒有聽清曹瞎子的話。
隻有我,與曹瞎子那渾濁的眼睛對視一處。
當初,韓嘉瑩的古怪遭遇,韓家家主的異常態度,就令我和曹瞎子意識到了韓家必定是在與某個人,或勢力進行爭鬥。
而在安昌,要說一個人能與韓家鬥,那也未免有些太過誇張,不是說安昌就沒有那樣的人了,而是說,有資格和韓家鬥的人,其實大多沒有必要這麽做,韓家是做奢侈品生意起家的,和安昌的各個頭麵人物,都保持著相當不錯的關係,至於更差一個層次的人,則完全沒資格與韓家做對手。
如今,馮家先是早先娶了韓嘉瑩的馮荻出事,接著又差點把脫離馮家許久了的二房牽連進去,而當下,更是直接祖墳出現大問題,甚至於,馮紹,其實也與馮家有著那麽一些遠房關係。
我跟曹瞎子實在是不能不把韓家與馮家聯係到一起去。
他們兩家,有資格做彼此的對手,又先後出事,更有韓嘉瑩和馮荻的婚姻為牽連。
要說他們完全是相安無事的,恐怕沒人能相信!
原本我和曹瞎子並不願意插手到這種事情當中去。
可現在,恐怕我們已經身不由己了。
別的不說,馮紹能不救嗎?
馮芒那家夥我更是已經親自把他救出了倒峒山,現在口口聲聲喊師父。
再加上當初我和曹瞎子私下幫助韓嘉瑩逃脫了算計。
這一樁樁事,想必足以讓韓家記恨上我們了。
那邊馮芒與開車過來的馮家人互相確認了身份,立刻過來招呼我們。
上了車,沒有立刻就走,而是馮麗媛那邊先派出了一個車隊,這個時候我發現,馮家派來的車子,竟然和馮麗媛派出的車隊的車子,完全是一個型號,就連外部裝飾都沒什麽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