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巾上吊?
如果是尋常人,恐怕都會覺得這是在開玩笑。
但在場眾人,卻全都陷入了一陣莫名的不安當中。
是黃太公的道行又有突破,連衙門都擋不住它了?
這種可能性太低了!
可如果不是黃太公,又能是誰?
郝開心的同夥兒?他背後的巫門之人?
可是,他們又為什麽要殺郝開心呢!
怕郝開心說出什麽?
可郝開心已經告訴我了很多東西啊,他不敢說的那部分,當時我也沒能問出來。
想不通!
這時候,鍾道士開了口:“是不是需要貧道去看看?”
柳姓陽差點點頭:“是的,想請顧問去幫忙看看。”
鍾道士見我們全都用詫異的眼神望著他,頓時高深莫測地一笑:“貧道忝為衙門異事顧問,遇到此類怪異事件,不得不出力一二,諸位,失陪了!”
原來如此!
怪不得之前鍾道士就和陽差很熟悉的樣子。
看起來現如今的衙門倒是很開通,遇到了這種異事,都知道找“專業人士”當顧問!
我心下一動,也發言道:“我能也跟去看看嗎?說不定可以幫忙!”
郝開心的死,我直覺中與我有關。
不去親自看看,總感覺不踏實。
鍾道士聽我主動請纓,卻是高興:“梅師肯出手可就太好了,柳隊長,你看……”
柳姓女陽差似乎也有些意外,但沉吟一下,再看鍾道士喜上眉梢的樣子,終於點頭:“好!反正有我盯著,諒你搞不出什麽花樣來!”
我莫名其妙,主動幫忙,還被針對?!
不過我也沒興趣跟一個陽差計較,還是先確定郝開心的死因更重要。
我們三人上了陽差的公車,曹瞎子、馮紹就留在靈官殿,一來養傷不宜奔波,二來也能保護餘下的眾人。
現在郝氏兄弟大多不知所蹤,郝開心又忽然身亡,難保他們不會遷怒靈官殿中的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