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聽見有人誇自己老公,宋玉致談性更濃,“我媽的腿不良於行,也是誌斌慢慢給治好的。”
宋玉致又想誇自己丈夫,又不想讓別人知道韓誌斌隻給韓母針灸一兩次就治好了。
她不像以前那麽不懂外麵的世界,也不知道丈夫的醫術有多麽令人震驚。
宋玉致以極快的速度再吸收外界的知識。
所以她很有小心機的加了個慢慢兩個字。
“誌斌醫術這麽好?”宋芳這次的驚歎是真正發自內心的了。
以她對宋玉致的了解,就沒見過這麽單純的女人。
按理說正常生活在社會中的女人,到了現在這個年齡,除了智商問題,很難這麽單純,純到有些問題上表現得有些蠢。
但和宋玉致聊天了解過對方的過去後,宋芳就知道為什麽宋玉致在二十幾年的年齡還這麽清雅純潔。
人生二十幾年,除了今年,以往眼睛都看不見,又生活在封閉的鄉下,自然對這個社會許多東西不了解。
也沒有像他們普通人一樣還有學校這個大環境可以融入。
宋芳知道宋玉致的經曆後,就知道這是一個樂觀堅韌的女人,某些想法還帶著天真,除了在誇自己老公時,不是喜歡出風頭的人。
因此宋玉致在談論韓誌斌醫術時,宋芳是真的信。
兩個女人很投緣,互相留了電話號碼,又加了維信。
李兆夫妻倆人送走韓誌斌夫妻後,彼此都心生感歎。
“誌斌他們夫妻和我們不一樣。”宋芳看著韓誌斌開車遠去的車屁股,笑了笑,“少了我們這種市儈的氣息。”
“他們是生活環境造就的,我們也是生活環境造就的,沒什麽不一樣。”李兆一直以來在外的笑意從來隻達眼底,不進心裏。
這一次到是笑進了心裏。
“這老同學人是真的不錯,本來抱著交好的心幫王昊打探消息,沒想到現在是真的想和這樣的人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