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什麽心梗病,白采玲陪父親去市裏檢查後,就問過市醫院的醫生,對方說醫學界現階段無法根治這種病。
因此白采玲也隻當是縣醫院這邊誤診,縣城醫院誤診的情況又不少,她一直在縣城待著,身邊的人都提過某某認識的人在縣醫院檢查出患了什麽病,結果去外麵大醫院一查,就查出沒是另一種病。
不過這話白采玲沒說,不管怎麽樣她爸當時暈迷,都是韓誌斌那幾針將人紮醒。
給出去那三萬塊錢的醫療費權當這些年韓氏母子對她父親以往的照顧和幫忙。
老白頭看見韓誌斌很高興,盡管市裏大醫院的權威醫生說是誤診,不可能針灸一次就將心梗治好,但老白頭還是很喜歡韓誌斌這小夥子。
“多喝點,多喝點,這肉也多吃點。”
現在身體健康的老白頭神情預料,一邊給韓誌斌倒酒,一邊催促對方吃肉。
“我在吃白大伯。”韓誌斌無奈,長輩的熱情就是難以消受。
白采玲:“飯後我送你回去,喝醉了也沒關係。”
韓誌斌搖搖頭。“不了,我還打算出去給我媳婦買點東西呢,等會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你確定?”白采玲有些遲疑,這韓誌斌癡傻病剛好,要是出去又犯了病,走不回家多讓家人擔心?
韓誌斌看出她的擔憂,寬慰道:“你不用擔心,我沒事,到家了給你打電話報個平安就成。”
白采玲聞言點點頭,她到底經營著一家公司,沒那麽清閑。
離開白家後,韓誌斌就找了個地方坐著將自己的錢掏出來大致數了數。
好家夥,五千多。
這一天,不對,幾個小時的收入就是五千塊。
他摸著錢嘴角忍不住上揚,
想到給白采玲打電話報平安的事情,韓誌斌覺得再去找村裏人借手機很不方便。
正好這兩天賺了錢,幹脆去辦個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