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後座上,韓誌斌頭上的血已經慢慢的止住了。
更詭異的,那條巴掌長的血口子,竟然也在慢慢的修複。
接著,他的小手指無意識的顫抖了一下,人卻仍然徘徊在另一個他從未見過的空間裏。
這裏似乎是個山穀,麵積不大,二百平米見方,周圍灰蒙蒙的一片,除了一條小溪,剩下的便都是田地。
更詭異的是整個空間裏飄**著各種各樣的古文字符,這些字符在空中盤旋不散,忽然便又匯成了一線,蜂擁一般的鑽入了韓誌斌的腦袋裏。
他本能的想要跑開,那些字符卻是如影隨形,一陣劇痛襲來,腦袋裏仿佛多了無數的知識,接著,腦中便響起了一道蒼老而又悠遠的聲音。
“吾在此盤桓萬年,為的就是等咱們韓家的弟子,如今詛咒已徹底破除,韓家在這世上將不再受任何人的束縛,你已得吾傳承,日後定要將畢生所學發揚光大,去吧。”
這邊,胡建中也停了車。
外邊是一片苞米地。
宋玉致看不見東西,不由轉過臉詢問。
“二姐夫,到了嗎?”
看著她因著急而不斷上下起伏的胸口,胡建中不由咽了一下口水。
“到了,我這就扶你下車。”
到了外邊,宋玉致不由皺起了眉。
她雖然看不見,但是感覺卻很靈敏,聽著嘩啦嘩啦的樹葉就知道不對勁兒了。
“姐夫,你沒走錯吧,這好像不是醫院啊。”
瞧著她微微開合的小嘴,胡建中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摟住了宋玉致的腰,就把她按進了玉米地。
“你還真以為我會把韓傻子宋醫院去啊,要不是為了你,一個連話都說不全的傻子也配上我的車,姐夫做這一切都是想好好的疼疼你啊!”
“啊,你要幹什麽,放開我。”
感覺到壓在自己身上的重量,宋玉致頓時慌了,抓起一把土,就朝胡建中揚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