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家裏要修建老房子,他還要給白采玲按時送貨,自然不想在這地方耽誤時間。
“我需要準備一下,大概十幾分鍾。”李倩兒歉意一笑,給管家遞了個眼神,“帶韓先生去休閑室。”
韓誌斌在休息室待了十幾分鍾,李倩兒這才換了一身方便針灸的服裝過來。
她雙手交握,指頭根根瑩白如玉,神情隱隱有些不自在,似乎有些羞澀。
與她同來的除了李鋒,還有管家。
“這是一個藥方,你按照我上麵寫的辦法,每周藥浴一次。我今天先給你針灸,你的身子長時間較虛,所以我們隻能循序漸進,一天是看不出什麽效果,我每天幫你針灸一次。”
以李倩兒的身體情況,韓誌斌不敢向前兩次治療自己妻子和老白一樣,直接一次將內力輸入進去。
他打算每次針灸隻輸入少許內力,為的就是讓李倩兒身體能夠承受住這股力量。
“所以初期治療效果並不明顯,需要連續一周針灸才有少許改善。”
韓誌斌提前將情況做了個說明,然後把藥方遞給上前來接的管家。
“勞韓先生費心了,”李倩兒從頭到尾沒有提出質疑,早在她上前門就將韓誌斌的所有情況查得清清楚楚。
就連對方為妻子與母親治病的效果,她也同樣清楚。
尤其是韓誌斌母親的身體情況,對方在醫院所有檢查資料都在李倩兒書房的桌子上擺放著。
麵前這位曾經癡傻的青年,也許應了那句回魂的話。
到了他們這種程度,深知一件事情,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尤其是某些經曆特殊的人。
而韓誌斌的經曆就完全可以歸為那類經曆特殊的存在。
“七天就能出效果?也太不靠譜了,舉世聞名的名醫也不敢這樣說。”李鋒隱隱有些不屑,看著韓誌斌的眼神就像是看騙子。
這騙子還好意思說七天出效果,恐怕是想在這七天騙夠他李家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