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不會有事吧?”二牛咽了咽口水,看著這一排排針,嗓子眼發緊。
“沒事,半個小時就好。”韓誌斌說完就轉頭朝老爺子道:“要脫了上衣和外褲。”
“哦,爺爺我來幫你。”二牛趕緊上手,把門關上,這才幫忙拖衣服褲子。
其實之前在廣場給那些人治療,有更好的治療方式,但廣場到底不方便,韓誌斌隻能改變一些針灸穴位,效果自然要差些。
但那也是沒辦法,廣場這種眾目睽睽之下,他總不能要求別人脫得隻剩下內衣褲。
短短幾分鍾,老爺子身上就紮滿了銀針。
二牛看得目瞪口呆,半響才一臉恍惚道:“誌斌你這紮針的手法好熟練。”
“看著還真是像模像樣,很有本事的樣子。”二牛心想要不是知道誌斌這些年沒在外麵給人治過病,他都以為對方天天在藥店坐著給人針灸。
不管怎麽說,韓誌斌這熟練的樣子,總讓老爺子和二牛都鬆了口氣。
剛剛兩人一個聽到能治好,一個聽到今晚就能不關節痛,立馬一個比一個腦袋充血,想都不想就這麽進來。
“爺爺,有什麽感覺?”二牛好奇打量著住在凳子上,身上,腿上都是針的老爺子。
老爺子臉頰附近被紮了幾針,他不敢說話,隻是轉動眼珠子瞪了自己孫子一眼。
“嘿嘿,我差點忘了。”二牛見老爺子精氣神還好,放了心。
韓誌斌在旁邊一直關注著時間,等時間一到,立馬取針。
他給老爺子針灸時,注入的內力極少。
一則是因為老爺子身體較虛,這種時候不適合猛烈的治療效果,不然承受不住。
二則老爺子身體慢慢好,也給了二牛家在村裏傳播消息的速度。
他就不信村裏那些人能坐得住。
這些人後麵還不是要上趕著找他家。
韓誌斌倒不怎麽在意村裏人的說法,不過為了韓母和宋玉致在村裏待著舒心,他不介意做些事情改變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