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戲?”老大夫覺得這是一種侮辱,他仔細打量起韓誌斌,語氣生硬道:“你一個村民,難不成比我同安堂的坐堂大夫還能斷病治人?”
就差沒指著韓誌斌鼻子破口大罵啥也不懂在這裏瞎指揮。
可在說同安堂的坐堂大夫時,老大夫神色有些異樣,卻沒人在意。
一個是同安堂坐堂大夫,一個是隔壁傻子鄰居。
想也知道白采玲更信誰的話。
白采玲因為擔心父親病情,也不想多說,急忙打著圓場,帶著幾分著急道:“誌斌,你別搗亂,趕緊背著我爸走吧。”
說著就要上去攙扶老白頭兒。
韓誌斌手裏捏著針,看著老大夫認真道:“醫生就要治病救人,你連病都能判斷錯,還好意思說自己不是騙子?”
李大夫噗笑一聲,不屑道:“我身為醫師,還能沒你懂?”
“這根本不是腦溢血,而是心梗,也和什麽高血壓無關。心梗是心梗,腦溢血是腦溢血,這兩種病症可都不同,你還能將兩者混為一談,可見是個騙子。”
在接受了傳承的韓誌斌看來,連這麽簡單的病症都判斷不了,自稱是同安堂坐堂大夫,實在挑戰他認知。
“如果你也算醫師,那我們國家的中醫行業到底有多遭?”
韓誌斌能和這老頭扯,也是因為知道白老頭已經沒有大礙,更何況有他在,也不能讓白老頭出事。
但白采玲不知道這裏麵的真相,她心急父親安慰,隻後悔自己病急亂投醫,喊了韓誌斌這傻子過來幫忙。
“好,好好!”
“你了不起,治一個試試,別在這裏和我這個老頭子打嘴炮。”
李大夫氣慘了,麵前這愣頭青傻子到底是誰家的。
不僅質疑他醫術,還質疑他們中醫界醫學水平。
前者能忍,後者都不能忍。
這不是在戳他們整個中醫界的氣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