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線任務紅舞鞋已經開啟,並且係統明確告知該支線任務具有一定的危險性。陳葉的心態逐漸發生了轉變,自己這個擁有‘不死不滅’天賦的人倒是可以隨意作死,但是白小小她終究還是個普通人啊。
罷了,到時候隻有竭盡所能地保護三女的安全了,陳葉吐出一口氣,問道:“咋們這會兒就去練功房嗎?”
為了能夠提前做好準備,幾人一合計準備現在就去練功房等著,快要放學的時候,那個喜歡潛藏在更衣室的變態自然會落網。
四人已經走出了辦公室,劉曦挽著眼鏡妹夏彤的手,對著陳葉翻了一個白眼,“不去練功房,難道還要回教室上課呀?”
除了白小小,她們兩都是藝體生,隻要藝術成績達標,不用太在乎文化成績。所以劉曦對上課這一回事並不是很上心,趁著這個機會將矛頭對準了陳葉,準備報上回的仇。
對於劉曦這類人,陳葉根本懶得搭理,他瞥了一眼滿臉尖酸刻薄相的劉曦,“去找老中醫看了沒?火氣大就別去練功房折騰了,免得到時候受了傷怪丟人的。”
又提這茬,剛做完指甲的劉曦握緊了拳頭,指甲嵌入了肉中渾然不自知,她對陳葉的態度已經由討厭轉變成了一種恨意。
夏彤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她關心地看著劉曦,問道:“小曦,沒事吧?”
劉曦擠出一個笑容,回頭瞪了陳葉一眼,就帶著夏彤一個勁地向前走,將陳葉和白小小甩在了身後。
白小小自始至終都沒插足二人的糾紛,或許在陳葉眼裏這都算不上是糾紛,但現在劉曦卻隱約有獨立白小小的苗頭,可見其用心之險惡。
小天鵝或許察覺到了,但表麵上並無異常,她和陳葉走在一排,陳葉抓準這個時機打開了話匣子。
“那啥,她們說在更衣室有一種被人偷窺的感覺,呃,你有沒有這種情況啊?”陳葉撓著腦袋,把憋在心裏已久的話給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