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鍾後,臥室那邊沒了動靜,陳葉一臉嫌棄地關閉了計時器。
陳葉默默地壓了壓槍,不得不說,張倩倩這種學聲樂的女聲就是不一樣。
再過了一會兒,臥室內傳來了電視劇的聲音,估摸著張倩倩已經開始看劇吃零食了。
差不多已經到了時候,陳葉將易拉罐捏扁放在了客廳的桌子上,隨後輕輕一彈,易拉罐就射在了與臥室相連的牆壁上。
突如其來的動靜讓臥室內陷入了寂靜,隨後張倩倩問道:“什麽聲音?”
馬上都要睡著了的鶴盛也是被嚇了一跳,本就是背著老婆出來**的他早已是驚弓之鳥,再聽到動靜之後隻穿著一個褲衩的他看了一眼張倩倩,“你先呆這裏別動,我出去看看。”
做賊心虛的鶴盛先是心虛的關了燈,才躡手躡腳的打開了臥室的門。
臥室怎麽會有易拉罐的聲音?鶴盛有些擔心的看向了臥室,發現窗戶沒有關,外麵的風吹得窗簾肆意飛舞。
原來是搞忘關窗戶了呀,虛驚一場地鶴盛鬆了一口氣。
可是下一秒,鶴盛背後的陰影之中閃過一絲寒光,隨後刀刃便沒入了他的體內。
來不及發出慘叫,一個破抹布就粗暴地塞入了鶴盛的嘴裏。陳葉的力道很大,揉成團的抹布直接擠掉了鶴盛好幾顆門牙。
這些帶著血的牙齒鶴盛被迫咽入了腹中,如此粗暴的手段讓鶴盛渾身癱軟,死亡的威脅猶如懸掛在頭上的閘刀,鶴盛已經慌了神。
陳葉感受著握著刀柄的手上麵的潺潺熱流,這一刀應該沒有捅錯位置吧?
不過現在也管不了這麽多了,呼吸加重的陳葉騰出手來,將豬頭一般的腦袋按在了牆壁之上。
一聲悶響之後,七葷八素的鶴盛已經分不清東西南北了,但是拔出刀刃的陳葉已經蹲坐在了他的麵前。
沒有給鶴盛太多的反應時間,陳葉將刀刃抵在了他的脖頸之上,開口道:“你敢吭聲的話,我直接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