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起進去。”沈輕轉移話題,和魏恒肩並肩走了進去。
可等他們走進去的時候,屋子裏的人已經來了很多,坐在一起有說有笑的。
沈輕掃過一圈,熟悉又陌生。
“沈輕!魏恒!”一個中年人熱情的招呼一聲,然後走了上來:“來來,快坐快坐,就等你們了。”
這人正是傅朝,他比當年要更加圓滑了,分不出來他的熱情是真的還是假的。
今天的同學會是男女分桌,二人坐下來之後,傅朝揮手宣布上菜,不多時代表萬華酒店最高水準的酒席擺了上來。
“靜一靜。”傅朝站起來,端著一杯酒,朗聲道:“多年未見,很感謝各位能給我傅朝這個麵子,齊聚一堂,這裏我感謝各位賞光,我先幹為敬。”
一仰頭,酒到杯幹。
“好!”
“啪啪啪!”
叫好聲混合著喝彩聲響起。
傅朝抬手往下壓了壓,再次斟滿一杯酒,繼續說道:“同時我還要感謝陳靜安,如果不是他,在座的很多人我都聯係不上,在這裏我要敬陳靜安一杯,謝謝!”
說完他昂頭又喝了一杯,而陳靜安則是輕輕舉杯,在嘴唇邊輕輕一抿。
魏恒眼中閃過一道不屑,壓低聲音道:“差距這就來了,還在那舔呢。”
的確,做東的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敬一杯酒,自己喝光了,對方隻是輕輕抿一口,的確難為情,但誰讓他有求於人呢?
“這第三杯,我想各位一起喝,大家分別多年,再見麵是彼此心中的感情卻沒有淡化,這一杯,敬青春!”
倒是真會說話。
眾人紛紛舉杯。
不過喝掉之後,大家都沒想到的是,魏恒忽然站了起來。
“我看傅朝說的對,今晚啊,咱們隻談過去,情竇初開,誰給誰遞過紙條了,偷偷摸摸的讓人發現了,能說的,不能說的,都拿出來聊一聊,別扯社會上那一套,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