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你這老公是不是除了愛惹禍以外,腦子也有些問題。鑽石包廂的要求有多苛刻他是不知道嗎?難不成你們這群人裏,還有一流家族的家主之類的財閥豪門在?如果真有的話,也就不用擠在大廳了吧。”
楚媚毫不掩飾地嗤笑一聲,捂著嘴咯咯道。
陳軒也是嗬嗬冷笑,隻扔下四個字道:“嘩眾取寵。”
一句話,貶的蘇玲瓏雙頰通紅。
李春霞也忍不住咒罵道:“你不吹牛能死嗎?在家裏吹牛也就算了,來了外麵還要吹牛。你是非要把我們蘇家的臉丟盡才甘心嗎?”
“鑽石包廂根本不是我們這個檔次能享受到的,除非是一流集團和一流家族的話事人來了,才有這個資格。”蘇天也這麽說道。
陳書航沒有說什麽,雖然他沒有資格。可他姐姐花為霜有,姐姐在他回臨江市前給了他一張黑金卡。
可以在臨江市任何高奢侈場合,享受最高的待遇,隻要這張卡拿出來就是一種身份的證明,哪怕是富安居,也絕不敢拒絕他。
“噗嗤。敢問這位蘇家贅婿,你是哪個家族的家主,還是說,你是哪個一流集團的董事長?”
“該不會都不是吧,那可走不進鑽石包廂,小心被保安當皮球一樣扔出去。”
楚媚以誇張的口吻無情譏諷道,讓蘇家幾個人丟盡了麵子。尤其是李春霞,冷聲說道:“你這個廢物,除了吹牛厲害點,什麽用處都沒有。”
“夠了!”蘇玲瓏冷喝了聲道:“我蘇家的家事,還用不著楚媚你來擔心,陳書航,我們走。”
聽見蘇玲瓏維護自己的聲音,陳書航心中一暖,更是攥緊了拳頭,一騎絕塵的走向前台,隻留給幾人一個背影。
“你……”蘇玲瓏見他朝前台走去,不由氣的攥緊了拳頭。
“嘖嘖,你倒是想維護你老公。不過看樣子你男人沒打算順著這個台階下去,還真去前台了。萬一呢,說不定你男人在萬眾矚目之下就開到了鑽石包廂呢,那多掙麵子啊。”楚媚嘲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