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書航以冰冷至極深深地瞪著葉白。
葉白嗤笑著,似乎是在嘲諷,似乎是在鄙夷。
“憑你這種人,跟我永遠都是天上地下的差別。這次你殺不了我,我遲早會弄死你替我兒子報仇。你敢殺我,你必死無疑!”
“我在臨江市的身份,如果我死了,想殺你的人會多到你不可想象。”
葉白僅此一句,冷聲嗬斥道。
“陳書航,他說的是對的,千萬不要殺他,你承受不起這種代價。”蘇玲瓏掙紮著,咬牙說道。
“他是一流集團董事長,臨江市受過他恩惠的人很多,你殺了他一定會死的。”
陳書航深深地看著葉白,心緒無比複雜。
葉白嗤笑一聲道:“你現在殺不了我,你以後就得死!你老婆也得生不如死!”
蘇玲瓏費力地說道:“陳書航,你一定要忍住,殺了他你就真的惹出一場滔天大禍,到時候你想死都難。”
陳書航攥緊了拳頭,終究是沒有多說什麽,看著葉白那張嘚瑟的臉,他深吸了口氣。
葉白譏笑著瞥著他,仿佛再說,“你等著,我遲早殺了你,玩死你老婆。”
陳書航解開了蘇玲瓏的繩子,深深地看了一眼葉白。他有一種衝動,想把葉白千刀萬剮,讓他徹底安息。
蘇玲瓏瞪了他一眼警告道:“千萬別再惹禍,殺了他一切就真的沒有扭轉了。”
陳書航呼了口氣,這才點頭道:“好。”
“下次我不希望你做事再這麽衝動,再有這種情況不要過來。今天如果不是走狗屎運天花板塌下來,我們兩個人都要死在這裏,這根本是沒有意義的。”
蘇玲瓏冷冷道。
實際上這天花板絕不是小概率事件,這是林統領精心策劃的。
從坍塌唯一沒有砸到蘇玲瓏和陳書航就能看出來。隻是陳書航哪怕說給蘇玲瓏去聽,她也不會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