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楚媚滿臉震驚,不可置信地呆滯問道。
女服務員強扶起身體,雙目有些悔恨地說道:“我們老板打電話,這一家店鋪已經轉讓給了這位女士。”
“這……不可能!”陳軒咬牙切齒道。
“這裏可是十四樓,最奢侈的商場。一樓大廳的店鋪如此攬金,怎麽會被人轉讓出去。”
陳軒極為不信的咬牙。
“小陳,你想讓這兩個人怎麽樣。”竹蒹葭問道。
陳書航本不想跟這群人計較,隻不過他們屢次招惹自己,定也不能隨意放過。
“竹姐,讓保安把他們兩丟出去,長一長教訓。”陳書航淡淡道。
“好。”竹蒹葭一個電話,幾個戴著墨鏡的西裝保安走進來,五大三粗,各個魁梧無比。
這幾個保安眼神銳利無比地望著楚媚和陳軒。
陳軒有些慌亂地說道:“你們想做什麽?我是你們店裏的會員!我是你們店裏的消費者!你們敢對我動手?”
楚媚也有些畏懼地往後躲了躲。
保安卻不慣著他們毛病,一把拽著陳軒,將他扛在肩上,直接就往外走。
“放開我!你知不知道我老爸什麽身份!你們這群混蛋!敢對我動手?我是你們得罪不起的人!”
又有保安將楚媚也抬了起來。
“放開我……老公,快讓他們放開我。”楚媚被扛在肩頭,夾雜著哭腔嚷嚷道。
保安卻已經扛著幾人走出商場店鋪,“啪嘰!”一聲響動。
人高馬大的保安從肩頭一把扔了出去。
楚媚和陳軒同時摔在地上,人仰馬翻。五髒六腑都翻江倒海地疼痛。
楚媚臉色蒼白無比,咬牙憤恨道:“老公,這個混蛋做了小白臉,還敢對我們動手,實在太過分了!”
陳軒早已氣的七竅生煙,連身體傷勢都懶得去管,平時都是他欺負別人。什麽時候收到過這樣的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