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狼臉色冰冷至極,頭戴著孝帶,身披白色麻衣。
這明顯是一副要去墳前跪拜的打扮,可此地無一名保安敢亂論什麽。
葉天狼氣質如同其名字似得,人若野狼,給人一股陰森,鷙冷的感覺。像是寒冬臘月刮了一股大風,剮人骨肉。
這種陰冷的人,看的陳書航渾身都不得勁。
“讓你這種廢物玩意殺我胞弟與我父親,乃是上天不公。我葉天狼今天披麻戴孝來這裏,是要手刃仇人,替我老爸和我弟弟報仇。”
葉天狼臉色陰沉無比,像是一塊鐵炭般。
陳書航聽到他的話,胸口如同被人用大石頭砸了一下似得,沉悶無比,他冷聲問道:“葉天狼,你弟弟占我的女人便宜,想對我動手。被我的人打走了,還敢回來惹是生非,我沒辦法,才殺了他。你老爸冥頑不靈,隻想殺我。”
“說起來,都是你葉家人太過凶厲,我隻是為圖自保而已。”
葉天狼眼神陰鷙無比,狠辣無情地盯著陳書航,他一字一頓地說道:“我葉家人,天生就比你這種低賤的貨色高貴。我弟弟想動你的女人,你就應該老實的把女人上交給他,我老爸想殺你,你就應該引頸就戮,你憑什麽反抗?你怎敢反抗!”
陳書航心中難受無比,他緊咬牙關說道:“你這是什麽歪理,隻準你葉家人殺我?卻不準我反抗!”
“難不成你的血脈比我高貴不成?”
葉天狼聲音陰森無比地說道:“這個世界上,拳頭大就是真理。我葉家在這個世界上做的貢獻,比你這種廢物贅婿大一萬倍,當然有更高貴的血脈!”
陳書航緊緊地攥著拳頭,他陰狠無比地說道:“好!你既然認為拳頭大才是真理,我今天就滅你葉家,讓你知道什麽叫做高貴的血脈!”
“笑話!”
“就憑你一個蘇家贅婿,何談滅我幾世傳承的葉家?你哪有這種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