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強喉結動了動,滿眼盡是畏懼地顫栗道:“林統領,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自從你吩咐完開始,我兢兢業業,不敢有任何違背。在此地恭候大駕,不知什麽時候得罪了林統領?”
林青青臉色冰冷至極地說道:“誰給你的膽子,封路趕人?”
楚強聽聞此話,額頭已盡是冷汗。脊背也已是被汗水打濕,顫顫巍巍地辯解道:“我是擔心,以蘇家廢物贅婿為首的這群人,擾亂了林統領的雅興,所以才讓人封路。”
“放肆!”
“你可知,大柱國的胞弟是何人?”
林青青臉色已經近乎冰冷起來。
楚強臉色一臉呆滯,他有些不可置信地問道:“林統領,大柱國的胞弟該不會是?”
這人能當上楚家的家主,自然是不可能蠢到無可救藥的地步。
楚強現在心中已經有了幾分猜測,隻不過他不敢相信,也不願意相信。
林青青臉色冰冷至極,冷聲說道:“還不讓你這些保安都退下去!”
楚強如被嚇破了膽子似得,一下子汗毛盡豎,這才用尖銳地聲音大喊著說道:“滾開!都給我滾開!趕緊退去,不要在這裏擾亂林統領的心情。”
保安盡數退去。
原地隻剩一片狼藉,再無一人!寂靜無聲!
林青青臉色冰冷無比地說道:“楚強,你給我好好記住!大柱國的胞弟,便是臨江市,蘇家贅婿——陳書航!隻此一位,別無他人。”
話音剛落!
“啪嘰!”
楚強身體一個失重,一屁股摔在地上,滿眼盡是不可置信。
“這……”
他有千言萬語,噎在了喉嚨。
這一刻,楚強卻無法說出來。
陳書航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他問道:“楚強,我曾說過會讓你後悔,現在,你可明白是什麽意思?”
楚強如同七魂丟了六魄般,像是淋完了雨的落湯雞,整個人失落無比,他“啪!”地一聲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