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書航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褚狼頓時噓聲不語,住嘴沉默了下來。
“給我把這個人抬起來。”陳書航指了指地上癱著,渾身是血的男人。
褚狼和幾個兄弟,趕緊慌忙地把人扶起來。
陳書航從兜裏掏出銀針。
隻用了三針。
銀針再次拔出,這傷者頭顱裏的凝塊便被銀針衝散。
陳書航淡淡地說道:“他的病已經好了。”
“這怎麽可能?”褚狼一臉不可置信地樣子。
可地上沾染著血液的男人,突然間睜開了雙眼,捂著頭顱,臉色盡是喜色地大喊著說道:“我的頭……我的頭不疼了!”
“我的病好了!”
褚狼怔住了,他臉色呆滯起來,如遭雷劈般喃喃道:“神醫!神醫啊!”
“神醫,請收我一拜!”
褚狼恭敬地磕了一個響頭。
陳書航沒有跟他套近乎,而是淡淡地說道:“老老實實在這裏等著,警察會把你們帶走。”
“我們明白了!謝謝神醫救下我兄弟,你不止救下了他,你救下了一個家庭!”
褚狼眼含熱淚地說道。
陳書航沒說什麽,隻是等了大概十分鍾左右。警察來將他們這群人全帶走。
留著於禁跟警察交涉。
陳書航先提前告退,便回家而去。
蘇家。
別墅的大門緊鎖,陳書航敲了幾次,都無人給他開門。
“陳書航,你回來了?”一個悅耳清脆地聲音響起。
陳書航朝前方看過去,居然是他老婆蘇玲瓏,她緊蹩眉頭,似乎一直在焦急渡步,看到陳書航的那一刻才眉頭舒展開來,驚喜地問道。
“老婆,你一直在等我?”陳書航略感驚喜地問道。
蘇玲瓏臉色一冷說道:“誰在等你,我隻不過是想看看你死了沒有!誰讓你在高速公路上跟那群劫匪逞能的?”
陳書航撓了撓頭說道:“老婆,我沒有逞能,我那會是擔心你和爸媽的安全受到威脅,我才趕緊下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