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老鄉見老鄉,兩人距離立馬拉近不少。
“老鄉,快包廂請,今天包廂費免了,有空常來。”
施衛國熱情得不得了,卻不知江銘是個屁的姑蘇人,隻是前世沒少去江東省出差罷了。
進了包廂,江銘散了根煙,笑道:“施老板,片子倒不急著放,其實我是來找人的。”
“找人?”
施衛國一愣,仔細打量起江銘,穿著時髦,模樣俊俏,氣質不俗,難不成……是從老家跑來糾纏小妹的?
施螢以前是姑蘇市‘夜巴黎’歌舞廳的台柱子,不少有錢的公子哥都被她迷得神魂顛倒,甚至有人為她爭風吃醋當場捅死了人,死的那倒黴蛋來頭還不小。
要不是這樣,施家兄妹也不會背井離鄉跑到星城來。
可施衛國沒想到,這都兩年過去了,居然還有小赤佬癡纏著小妹不放?
唉,作孽喲!
這事可得妥善處理好,千萬不能讓那脾氣暴躁的便宜妹夫聽到半點風聲。
想到這,施衛國表情複雜地看著江銘,苦口婆心道:“兄弟,聽老哥一句勸,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呢?”
“不管以前在夜巴黎歌舞廳,你跟我妹螢螢談到了哪一步,但她現在過的挺好,你還是忘了她吧……”
不是,啥情況?
老子長得就這麽像條死舔狗?
江銘嘴角微搐,擺了擺手道:“老哥你誤會了,我不認識你妹妹,我是來找三爺的,想跟他談筆生意。”
“哦哦,”施衛國尷尬一笑,隨即為難道,“你是誰介紹的?三爺他忙的很,不太好約啊。”
星城這地方沒人不知道三爺手腕通天,想要攀上他這棵大樹撈偏門的人絡繹不絕,如果介紹人不夠有分量,三爺通常都沒空搭理。
江銘笑著幫施衛國把煙點上:“自我介紹一下,我姓江,是做正經生意的,介紹人不方便說,你隻需要告訴三爺,我能幫他一個星期賺兩萬塊錢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