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個屁啊。”
媽的,江銘算是整明白了,這女人就是個嘴強王者。
反正嘴上撩的你不要不要的,怎麽放浪怎麽來,但就是不動真格,管殺不管埋。
要不是車裏人多眼雜,被撩撥起火氣的江銘非得讓她嚐嚐什麽叫龍爪手不可。
“咳!咳!”
駕駛位上,阿彪黑著臉咳嗽了幾聲,似乎很不滿江銘背著施螢跟別的女人這麽親昵曖昧。
江銘翻了個白眼,滾你媽的死舔狗,怎麽哪都有你?
還真當老子是施螢養的小白臉了?
這時車開到了勞動廣場。
柳連翹突然道:“嗯?那些人怎麽回事?不是在打砸我們的攤位吧?”
江銘心裏一緊,轉頭看去,果然有一群人圍著勞動廣場攤位在拉拉扯扯。
負責安保的小青年被踹倒在地,幾個人圍著亂踢。
銷售員周姐也被人薅著頭發直接扯到了地上,但手裏還是死死抱著配發的錢箱不肯放。
媽的,果然又是鷹鉤鼻那群人。
江銘注意到幾個熟麵孔,臉瞬間拉了下來,打開車門快步走了下去:“這人是要跟三爺作對嘛?阿彪,跟我過去處理一下。”
“不用你說,我知道該怎麽做。”阿彪黑著臉跟著後麵。
江銘也不介意,反正又不是他的狗,態度好不好無所謂,有用就行。
這時鷹鉤鼻亮哥指著地上的周姐罵道:“臭女表子,別給臉不要臉,今天不交夠攤位費,老子直接把你賣礦山裏去!”
周姐幾乎是跪在地上求饒:“大哥,您行行好吧,求求你們了,這錢不是我的,我也是幫人打工的啊!再說哪有攤位費要收一半的……”
亮哥吐了口口水,劈手就去奪錢箱子。
“少他媽廢話,收多少老子說了算!你要不服就把你背後的那小崽子喊來,上次的賬還沒找他算呢!老子今天錢也要,人也要,還要卸他一條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