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終究沒敢再廢話,索性低頭裝死。
江銘的留校名額本來就讓給了李雅晴,他想威脅也沒處下手,隻能自我安慰好漢不吃眼前虧了。
“江銘!你們幹嘛?有什麽話不能好好說嗎?”
李雅晴怒氣衝衝走過來。
“哦?”江銘愛答不理地用小指頭扣了扣耳朵,“你覺得你們剛才像是好好說話的樣?”
“你!”李雅晴氣結。
見江銘依舊不為所動,隻得咬了咬唇,語氣放緩道:“你放開他好不好?算我最後求你一次,我想跟你單獨談談。”
說完,直接轉身先出了飯店。
江銘想了想,有些話徹底說清楚也好,於是一把將譚坤鵬推了個趔趄,冷冷吐出一個字:“滾!”
跟上李雅晴的江銘刻意跟她保持著微妙的距離,走進飯店旁的巷子裏。
“你就沒什麽話要跟我說嗎?”李雅晴回身看著江銘,眼神複雜。
“沒有,”江銘聳了聳肩,“不是你要跟我談談嗎?有話就說,我待會還有事。”
李雅晴一怔:“你剛才是不是吃醋了?看到我和譚……”
“你想多了。”
“其實我和他沒有……”
“抱歉,我沒興趣知道這些,你和誰有什麽沒什麽,都跟我沒關係。”
嗬,死要麵子的男人。
因為知道已經無法挽回,所以故作姿態嗎?
李雅晴自覺已看穿了江銘的把戲,轉而問道:“江銘,你跟那個女的,怎麽回事?”
“什麽怎麽回事?”
“就算我們分手了,那天我說的話,你就一點沒聽進去嗎?”李雅晴有些情緒地說道:“是,她是長得不錯,但她年紀比你大不少吧,而且一看就是在社會上廝混的,有沒有讀過初中都不知道,你跟她攪合在一起,能有什麽出息?”
“別告訴我你打算跟這樣的女人過一輩子,就窩在小城市裏,為了生計奔波勞累嗎?看你現在做的這種生意……你就不怕丟你爸媽的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