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晴,你這個前男友,挺有意思的嘛。”
江銘走後,周麗麗笑嘻嘻的跟李雅晴說了一句,語氣裏似乎有著某種莫名的惡趣味。
甚至興奮地八卦道:“以前也就覺得這家夥長得挺好看的,但剛才我感覺他好有範啊,很成熟很穩重,又不乏鋒芒……可惜了哦。”
“關鍵是生氣的樣子特別有味道呢。”周麗麗又加了一句。
李雅晴抿了抿嘴,沒接話,心裏很不舒服。
江銘走後,譚坤鵬立馬活了過來,此時聽見了周麗麗對江銘的欣賞,抬頭嗤笑道:“切,麗麗,你還真信他能請你去玉樓東啊?裝出來的大尾巴狼罷了,什麽玩意?”
“說到底還是一個小地方出來的土包子,投機倒把賺了點錢不知道自己姓什麽了,我也就是不稀罕跟他一般見識。”
“你不知道,這次帶頭涉嫌投機倒把的就是這個江銘,他居然雇了一群老女人幫他賣健美褲,簡直不務正業,害人害己。”
“就這種社會渣滓,早晚有一天得進去吃花生米……”
譚坤鵬在那喋喋不休的罵罵咧咧,卻隻字不提處不處分的事。
“嗨,這不是場麵話嘛,不然怎麽哄走這個投機倒把的二流子?你還真想跟他這種蠻不講理的人一般見識啊?”周麗麗轉頭又開始哄起譚坤鵬來,順著他的話把江銘一頓貶斥。
李雅晴卻什麽話也不想說,有些恍惚地坐回了了自己的辦公桌。
她突然感覺,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麽?
前段時間譚坤鵬死皮賴臉地糾纏著自己,一副垂涎三尺勢在必得的樣子,可同時又跟周麗麗打的火熱。
說實話,不考慮家庭背景因素,李雅晴覺得譚坤鵬跟江銘真的是沒法比,不管是個人條件,還是對感情的態度,尤其是作為男人的一些品質上,更是被江銘全麵秒殺。
剛才在江銘咄咄逼人的威脅下,譚坤鵬幾乎沒怎麽抵抗就縮了卵子,現在又在這各種馬後炮往回找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