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一個酒店的包廂裏,三爺帶著雷猴子和龔大炮兩個兄弟,正在宴請一個大蓋帽。
在外麵威風八麵的三爺,此時姿態擺得非常低。雙手舉著酒杯,湊到大蓋帽擺在桌子上的的酒杯前,低低的在對方酒杯邊沿下,輕輕碰了一下。
“杜哥,這次是怎麽個章程,您給透個風唄!”
杜岩並沒有拿起酒杯,端坐在那裏,一臉嚴肅,仿佛正在開什麽正式的會議一般。
見杜岩不接話,場麵有點尷尬,雷猴子趕緊也端起酒杯站起來,隔著酒桌遠遠的衝著杜岩敬了一下。
“杜哥,您隨意,我先幹了!”
雷猴子吱溜一聲,將杯中的白酒一言而盡,他將杯子翻過來,向杜岩示意一下,說道。
“杜哥,咱們都是老交情了,咱們兄弟絕對不會讓杜哥難做,就是想讓您給透個風,說說這次是怎麽個情況。”
說著,雷猴子衝旁邊的龔大炮使了個眼色。
龔大炮立刻機靈的拿出來一個信封,非常恭敬的擺在杜岩的手邊。
杜岩的手輕輕的覆蓋在信封上,稍稍按一下,立刻心裏就有譜了,知道裏麵大概是什麽數目。
杜岩順手將信封拖下桌麵,塞進褲兜裏。
一件杜岩的這個動作,三個人對視一眼,紛紛鬆了一口氣。
就見杜岩再次將手拿到桌麵上的時候,嚴肅的冰塊兒臉已經融化,臉上帶上了笑意,他伸手端起酒杯。
三個人趕緊站起來,不等杜岩把手伸直,就將自己的酒杯湊上去,低低的在杜岩酒杯邊沿的下邊,輕輕碰了一下。
“來!敬杜哥!”
三個人不等杜岩的反應,自己一仰脖,將酒喝得幹幹淨淨。
看三個人把酒都幹了,杜岩端起酒杯湊到嘴邊,輕輕的抿了一小口。
在三個人眼巴巴的目光中,杜岩慢條斯理的拿起筷子,夾了兩塊子肉片兒送到嘴裏,細細的咀嚼著,當他將嘴裏的肉咽下肚之後,才拿餐巾紙輕輕的擦拭一下嘴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