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確實是管少的手筆,管少就是衝著你去的!”
聽著江銘斬釘截鐵的話,三爺的麵頰抖動兩下,真正感覺到了恐懼,有種利刃懸頭的危機感。
“怎麽辦?銘祖,我該怎麽辦?”
三爺下意識的抓住江銘的胳膊,雙手非常用力,將江銘抓得緊緊的,仿佛抓住的是一根救命的稻草!
江銘裝作思考的樣子,實際上腦子裏在回想著其他的事情。
按照原先的曆史,管少輕易地搞定了三爺,估計大概率是采用同樣的手段,誰讓三爺身上命案累累,想要至三爺於死地,這是最簡單快捷的辦法,一擊致命。
現在管少比曆史更早地走上了這一步,那麽完全可以想見,三爺剩下的日子幾乎屈指可數。
但這個並不是目的,想要拯救施螢,必須同時搞定管少和三爺兩個人。
但凡他們兩人中剩下任何一個,都隻會讓施螢的境遇變得更糟糕。
雙方最好能同歸於盡,當三爺吃上那顆花生米的時候,最好管少也能同時被解決掉。
江銘默默的沉思著,手指有節奏的敲擊著桌麵。
三爺眼巴巴的看著江銘,一點也不敢打擾他,就指望這江銘給他指一條明路出來。
江銘沉思良久,終於抬起頭來,在三爺充滿希望的目光中,緩緩開口說道。
“既然管少已經圖窮匕首現,幹脆想要三爺的命了,那咱們也沒必要跟他客氣了。”
“管少這種人,他所有的力量都是依附在體製上,當他被體製排斥出去之後,他就再也無法動用體製的力量。”
“簡單的殺了管少這個人,會惹出大麻煩,並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毀掉管上這個人的核心實力,毀掉他的仕途,讓他被體製排斥出去。隻要做到這一點,管少就會變成廢物,隨便找個小流氓就能輕易的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