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三爺堂叔?逗死我了,哈哈!”
“你特麽不吹牛逼會死啊?”
“這傻狗子,也不曉得從哪聽來幾個名字,就搬出來嚇唬爹?”
這些人笑的前俯後仰,隻有鷹鉤鼻亮哥盯著江銘,狐疑地打量了幾眼。
馬仔們不清楚老大的名諱很正常,但他在龔大炮手下做事,倒是聽說過一點,自家扛把子三爺還真是姓江!也的確是從寧江混出來的!
難道這小子真跟三爺沾親帶故?
那今天這事就不太好辦了。
江銘也不急,淡定地抽著煙,笑嗬嗬地看著亮哥。
亮哥眯起眼沒吭聲,手下一個長發馬仔卻忍不住了,上前指著江銘的鼻子罵道:“小癟崽子裝尼瑪呢!趕緊交錢,不然把你屎打出來!”
篤!篤!
這時,廣場旁傳來兩聲鳴笛。
幾乎是同一瞬間,一聲哢嚓脆響。
江銘笑意不減,但右手卻飛快握住伸到眼前的手指,狠狠一撅,頓時將長發馬仔的食指掰了個對折!
十指連心,長發男一蹲就在地上,緊接著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嚎,眼淚都痛出來了,同時也驚呆了他的同夥。
這還沒完,江銘左手夾著煙頭狠狠摁在長發男的臉上,一股焦糊的烤肉味嗤嗤冒出來,長發男再次哀嚎。
靠,這小子看起來跟小白臉似的,下手這麽狠?
鷹鉤鼻亮哥和幾個街溜子這才反應過來,紛紛暴怒地衝上前。
“草!你他媽找死!”
“砍死他!”
嘭!一聲巨響。
飛奔中的亮哥突然感覺腦殼一懵,整個人被一股大力猛地砸趴在地,全身骨頭近乎散架,內髒都他媽快移位了。
誰?誰偷襲老子?
亮哥眼前金星亂冒,模糊中看到那個身材威猛的黑炭頭隨手扔掉散架的課桌,又單手拎起另一張,怒目圓睜。
“來啊!”
媽的,原來是他,亮哥忍痛張了張嘴,剛想喊抄家夥弄死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