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銘微微一笑,心裏說。
現在嘴上誇我,心裏說不定,正琢磨著怎麽把我弄死,然後獨得這筆錢,從此天涯海角瀟灑快活。
錢肅樂周六下班回家,突然聽嘎吱一聲,急促的刹車聲就在耳邊響起,緊跟著一輛麵包車突然停在自己身邊,車門哐當一下打開。
還不等錢肅樂作出任何反應,幾隻手臂從麵包車裏探出來,抓住錢肅樂迅速拖進麵包車。
錢肅樂連一聲驚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迅速消失在馬路邊。
當錢肅樂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被綁得結結實實,嘴上塞著一塊抹布,隻能徹底任人擺布。
錢肅樂嚇壞了,長這麽大就從來沒經曆過這種陣勢,連見都沒見過,也不知道遇到了什麽強悍人物,到底想把他怎麽樣。
就在錢肅樂心中忐忑不安驚恐萬分的時候,麵包車七拐八拐,停在了一個非常偏僻的地方。
這裏是一個藏在林子後麵的房子,很像是護林員的住所,放眼望去完全看不到人煙。
錢肅樂被推推搡搡,送到房子裏,綁在一個椅子上。就在他對麵,一個穿著筆挺的西服,梳著大背頭,頭發擦的油光鋥亮的陰柔男人,正帶著仿佛看待獵物一般的目光望著他。
就見那男人揮揮手,幾個綁他來的彪形大漢立刻迅速退出房間,房間裏隻留下錢肅樂與這個人獨自相對。
這陰柔的男人並不說話,隻是拿出一把剪刀,溫柔且細心的,將錢肅樂身上所有的衣服一點一點的全部剪掉。
整個過程漫長且緩慢,那陰柔男人做得極為認真專注,卻讓錢肅樂的心裏逐漸被恐懼占滿。
將錢肅樂身上的衣服剪掉之後,陰柔男人拎起一根皮鞭,細心的在鹽水裏反複的浸泡了一會兒。
突然
刷的一鞭子,抽在錢肅樂的胸膛上。
“啊!!!”
錢肅樂慘叫一聲,他低頭就能看到,自己的胸膛上出現一條火辣辣的血痕,血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