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個子鬼差的話聽起來似乎挺通情達理的,沒有直接對我出手就已經很客氣了。
不過他倒不是為我著想,陽間有法律,陰司也有自己的法則。
不直接對我動手,隻是我沒有表明自己的來路。
陰差有修為,自然就有靈智,他們經常出來勾魂,自然也懂得陽間的處世之道。
對於不知道來路的人,他們有很高的警惕,麵對人間的得道高人,他們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而陽間的得道高人,死後要麽羽化升仙,要麽會留在陰司任一官半職。
試想一下,如果陽間的某位得到高人,跑到陰司被封了個一官半職。
而這個職位要比一些陰差陰將都高,那麽他們又怎敢去貿然得罪?
而這個陰差,就是看我年紀輕輕竟然有這種手段,所以正心裏犯嘀咕呢。
“這位鬼將前輩,我朋友隻是被血盟邪術所害,這些你們自然是知道的。”
“他陽壽未盡,本不該死,人間一遭乃是造化,可否高抬貴手,給他一條生路。”
麵對他的威脅,我的心裏已經有些害怕了,但還是古井無波的說道。
“黃口小兒,你好生猖狂,竟想從我等手中強搶陰魂,可敢報上名諱!”
見我咬著不放,高個子陰差突然皺起了眉頭,有些不滿的說道。
他這是在問我名字了,每個區域有哪些厲害的得道高人,鬼差心裏都是有數的,它見我氣定神閑,也是怕大水衝了龍王廟。
一開始威脅我,隻是覺得我太過年輕,所以,也隻不過是想要試探一下。
但是現在不一樣,如果問出我的名字,發現我是個籍籍無名之人,那恐怕就不會這麽客氣了。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吳奈!”
我理直氣壯的說道。
不知道為什麽,我總覺得在他們麵前自報名諱,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