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營造出來的山界困鬼符,他是看不到的,所以說他的出突然出現,是來救我的嗎?
可是他來的也太巧了吧,那紙人女鬼正要跟我說一些於我而言非常重要的事情,他卻在這個時候出手相助,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而且,此人出手就是殺招,那些紙人鬼物甚至是連掙紮的機會都沒有,就全部都化成了一團灰燼。
這就意味著他們已經魂飛魄散了!
修道之人,以“善”為本,對於一些孤魂野鬼,能度就度,能助就助,實在不行才下殺手,可是他這也太狠了吧。
我呆呆的看著他消失在夜色之中,第一次穿黑色道袍的人,我還是第一次見。
那人看上去大概有六七十歲的樣子,是一個跟我爺爺年紀差不多的老者。
伴隨著那老者的離開,我又陷入了極其尷尬的境地。
我現在已經是頭破血流,上半身的衣服也已經被我撕成了碎片,就這樣**上半身坐在漆黑一片的殯儀館門口。
整個殯儀館所在的位置,安靜的可怕,隻有外圍的幾個攝像頭一閃一閃的,泛著詭異的紅光。
一陣微風吹來,周圍的林木不安分的沙沙作響,放眼望去,就如同是一隻隻張牙舞爪的怪物。
我雖然已經適應了這樣的環境,可當前這尷尬的境地,依舊是讓我冷汗直流。
拿出手機想要找人把我給接回去,可是在通訊錄裏翻了半天,也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人。
大半夜的無論是誰,讓人家跑到殯儀館來接我,實在是有些詭異。
我開始變得有些急躁,頭腦也越來越昏沉,我知道我不能睡在這種地方。
所以我就站起身來,不斷的在原地晃悠著,來給自己提神。
殯儀館不斷的出現在我的視野之中,我越看就越覺得有一種陰森森的感覺,幹脆直接背過身去。
沒過多久,我突然就聽到身後一陣細細微微的腳步聲,我急忙回過頭去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