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所有人各就各位吧!”
胡來見李二狗兩人把準備工作給做好之後,就對著大夥說道。
而我則是退出了場外,遙遙的觀看著這千載難逢的一幕。
可就在這個時候,胡來突然猶豫了一下。
“這就要起墳了,你叫的鉤機怎麽還不來?”
胡來盯著梁山河說道。
“哎呀,等的急了剛才,竟然把這茬給忘了!剛才打電話那會兒,他正在喝酒,可能是喝多了。”
梁山河看著漆黑的馬路盡頭,心裏也開始打起了鼓。
他拿出手機準備再打電話催一下,可是下一秒就聽到了鐵履帶硌著石子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們齊齊看去,這才看到一輛挖掘機正冒著黑煙兒,緩緩的朝這邊趕來。
看著它左拐右拐直想往路邊的蓄水池裏躥,我忍不住捏了一把汗。
“粱家主,我咋感覺都喝成二百五了?行不行啊?”
“放心吧,老把式了,白酒一斤半,啤酒隨便灌也照樣不耽誤幹活。”
梁山河大大咧咧的說道。
這個時候,李二狗突然湊上前去。
“胡來,我咋感覺這情況這有點似曾相識呢?”
李二狗笑著說道。
這個時候,他們三個竟然直接就笑了了起來。
我看的奇怪,不知道他們因何發笑,就想上去問問。
隻不過,挖掘機已經來了,耽耽誤誤的,已經不敢再等了!
挖掘機一來,遷墳儀式也就可以開始了。
“農曆己亥年九月初四 星期三 衝虎(丙寅)煞南,啟攢吉日吉時,儀式起!”
一切就緒,胡來清了清嗓子,扯著大嗓門喊道。
首先是祭棺,李二狗和韋小剛早已經放上了祭祀用品,雞鴨魚小三牲,點燃黃表紙和白燭一對兒,燃香三根插在祭台前,最後圍著墳堆兒把炮仗攤了半圈。
“舊墳已過三年,逝者不安寧,生人多災禍,孝子選新居,先人多擔待,鬼神切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