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武二娘走後,吳之嶽直接癱坐下去,手不由打碎了一旁的花瓶。
“大人,怎麽了?”
外麵之人聞聲急忙推開房門走進。
“沒事,滾出去!”吳之嶽怒吼出聲。
“等一下,去把孫司馬叫來。”
“現在嗎?”
“現在!立刻!馬上!”
二人見其一臉怒意急忙退去。
沒一會兒,一個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大人,發生何事了?”
“天策府的人來過了。”
“天…天策府?他們來幹嘛?我們平日裏做事循規蹈矩的,怎麽還能礙著天策府了?”
吳之嶽瞪了他一眼,“小聲點,你別把人再給我招回來了。”
孫司馬聞言急忙捂住嘴巴,隨即跑去把門窗關好之後走到吳之嶽身前,“大人,天策府來此到底是何為?”
“哎…”吳之嶽輕歎口氣,“看來我們必須得跟魏氏劃清界限了。”
孫司馬一愣,“為何?魏氏可是搖錢樹啊,除了魏氏,其他的商號可根本沒有油水可言,要不再考慮考慮?”
啪…
吳之嶽一巴掌扇了過去,“混賬,你是沒聽懂不成?天策府的人已經是好意出言提醒了,我等若是還不收手,到時候別說銀子了,怕是腦袋都保不住。”
“姐夫,我不是隨口說說嘛,你何必動手呢。”
啪…
又是一巴掌過去。
“本官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不管明麵還是私下,都叫我‘吳大人。’”
孫司馬連退幾步,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又說錯話,再挨個幾巴掌。
…
“大人,先前屬下已經提醒過您了,可您現在還是出手,若是讓李老爺或是您爹知道了,那…”
武二娘伸手將其打斷,“此事隻有你我知道,你不說,他們二位如何得知?”
“可…”
沒等他繼續,武二娘又道:“再者說了,江雲現在是玉佩的主人,是他吩咐我這麽做的,我等做事都是奉命行事,這又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