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鴻武聽著蘇錚頭頭是道的分析,額頭上冷汗直流,臉色青一陣白一陣變換不停。
一旁的崔林也是麵色慘白,忍不住咕咚咽了口唾沫,看向蘇錚的眼神宛如在看一個外星人,心中驚駭不已,這……這他娘的是怪胎吧?!
薛遠山和鬱萬堂兩人也是震驚不已,互相看了一眼,一時間無言以對。
等到蘇錚將這九種藥材全部都分析完之後,薛遠山急忙命負責購買這些草藥的人把記有藥材信息的記錄單拿了出來,那人核對了下記錄單,登時也神情驚駭,顫聲道:
“不錯,全都被這位小兄弟給說中了,一味也不差,一味也不差……”
大廳內的眾人聞聲刹那間沸騰了起來,一掃先前對蘇錚的譏諷蔑視,由衷的稱讚起了他。
“哎呀,這小夥子真厲害啊!”
“看來是師出名門啊,竟然連滇西藥王都不是對手!”
“年紀輕輕就能有如此學識,真讓人佩服啊!”
……
苗鴻武聽到蘇錚一味藥都沒分析錯,此時內心僅剩的一絲幻想也轟然倒塌,一屁股坐到了身後的椅子上。
他身上虛汗直冒,雙眼失神,一時間世界觀都顛覆了,不敢相信自己鑽研了數十年的藥材,最終竟然輸給了一個乳臭未幹的毛頭小子!
薛遠山眼神陰冷,臉上的肌肉都不由跳了跳,跨步站出來,冷聲道:
“小子,別高興太早,我來跟你比脈診!”
“好啊,那你說說吧,想怎麽比?”
蘇錚看到薛遠山第二個站出來之後神色依然平淡,仿佛剛剛贏了苗鴻武,並沒有讓他覺得有什麽特別的。
眾人一見薛遠山親自出馬,頓時也振奮不已,眼睛愈發的明亮,知道接下來的比拚定然更加精彩。
“哼!你是小輩,這次由你來選!”
薛遠山雙手一背,臉色傲然無比,“辨診法、三部診法和寸口診法,隨你選,或者說三種診法一起比也沒有問題!”